※藍雨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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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鬥士星矢】微段子(21-40)

【幕後】

  「雙魚宮演員就位!」

  阿布羅狄把玩自己燙得更鬈的頭髮,應了一聲:「來了。」

  早就完成拍攝的卡妙正把唇彩和眼影洗掉,慨嘆:「我有點明白以前阿布羅狄要化妝的感受了。」

  「你以為他現在不用化?」迪斯馬斯克邊洗刷紋身邊吐槽。

  米羅突然幽幽開口:「我沒戲份……還要出借指甲油。」


【論如何喚醒米諾斯】

  「米諾斯大人?米諾斯大人!」

  米諾斯的眼睛張開一線,幾若罔聞般嘖了一聲:「法拉奧,你不是我副官吧?」

  「……不是,我是艾亞哥斯大人的副官……」

  「那就別吵。」

  法拉奧看著又要睡著的米諾斯,想到好友的交代只能認命說:「路尼今天要請病假……」

  下一秒,米諾斯已光速離開第一獄。


【時間的終點】

  只有作為雙生一半的修普諾斯知道,達那都斯可以看到無數個他才看得見的時鐘。身為死神的他掌管著所有人的死亡時間,就算不動手,他們都會自然走到旅程的終點,為生命畫上休止符。

  「只有一點比較遺憾。」

  修普諾斯看著連神衣都被弄得殘殘破破的弟弟,似乎在嘆息:「看不見我們的時間。」


【冥蝶】

  「喂,史昂大人說了要出發了。」迪斯馬斯克輕拍阿布羅狄的肩頭,驚飛了停留在冥衣肩甲上的冥蝶。

  阿布羅狄若有所思將玫瑰花伸向空中,冥蝶飛舞一圈,又降落在他的肩上。

  「看來冥蝶不喝花蜜。」他抬手狀似不經意地撥走冥蝶,諷刺著笑說:「只吸取別人的秘密,真是……貪婪啊。」


【花之紅海】

  史昂還在的時候,阿布羅狄就在雙魚宮通向教皇廳的路種下玫瑰,沿著階梯生長,遠看恰似紅色的扶手垂在兩旁,他就在雙魚宮目送史昂的身影被風吹起的紅色花瓣環繞。

  後來有一天,他親手將玫瑰花摘下,弄得雙手傷痕累累,然後送到教皇廳,將教皇的象徵三重冠拋到血海般的紅玫瑰裡,轉身離去。


【陰影】

  米諾斯放慢了動作,彷彿活在比別人慢一倍的時空中,慢悠悠地穿上法袍,拿著閻魔帳前往第一獄。

  在路上身邊不斷響起亡者的悲鳴慘呼,然而習以為常的他甚至眉頭也不曾皺一下,思索著等會再丟多少人到這地獄來。

  只有經過血池地獄時他稍稍停步,有點自嘲地勾起嘴角,繼續前行。


【海中王國】

  夜色迷濛,狄蒂絲一邊唱著歌,一邊穿戴好鮮紅色的鱗衣,在岩石上靜待。她知道那個救過她的男孩,她唯一的王,在今夜將降臨她的面前。

  她又抬頭望向天空,即使天幕漆黑如墨,也能看到烏雲背後暗潮洶湧,而海濤正蘊釀著不祥的氣氛。

  她突然想快點回到海底,回去那個安靜和平的神聖國度。


【午後頃刻】

  米羅舒服地枕在阿布羅狄的腿上,阿布羅狄盯著米羅的臉時看活像在看自家養的貓。

  彷彿感應到阿布羅狄帶笑的目光,米羅眼睛微張一線,沒打算起來,伸手抓住阿布羅狄肩上的長髮輕輕一扯,對著笑得促狹的他懶洋洋地問:「幹嗎一直盯著我看?」

  「因為你一直枕著我的腿不讓我起來。」阿布羅狄側著頭,故作無奈:「除了欣賞你的睡顏,我已經找不到別的娛樂。」

  說著,阿布羅狄低下頭,用指尖在唇上輕點,笑容足叫艷陽失色:「你是不是該做點什麼補償?」

  「如果你覺得這樣就能滿足……」米羅彎著嘴角,撐起起仰起下巴湊過去,將餘下的尾音吞沒在綿長而甜蜜的親吻中。


【技能樹領向】

  米羅有次出差,回聖域前特意繞路去了一趟西伯利亞。

  年紀尚輕便已為人師的卡妙正冷著臉要兩個小孩往水裡潛,看得米羅瞬間有衝動想投訴他虐待兒童。冷得牙關都在打顫的米羅忍不住問:「我說卡妙,你怎麼非要選這種地方當修業地?」

  「因為不在這兒練,我就要從冰之魔術師變成火之魔術師了。」


【傳說之後】

  沙織將銀白色的長髮盤在腦後,換上撲素的純黑長裙。她不顧瞬的勸阻,執意乘坐飛機回聖域慰靈地,在眾多墓碑環繞下靜靜佇立。

  她的視力已不如年輕時好,但即使如此,她還是清楚墓碑上刻著的名字。每一個名字她都銘記在心,每一個名字她都不曾遺忘。

  「謝謝你們……」

  願意與我並肩走到最後。


【生日速遞】

  「女神,有人送了99束玫瑰花祝你生日快樂,其他在外面。」阿布羅狄遞給沙織一束玫瑰。

  「如果你願意就收下吧。」

  「小姐,有人送來一套藍寶石首飾,祝你生日快樂。」撒加將首飾連同公文一起呈上。

  「捐了吧。」

  「丫頭。」沙織抬頭,看到加隆還有旁邊的海皇,前者說:「他把自己送來了。」


【一脈相承】

  貴鬼收拾穆公館時找到他小時候用的背包,提在手上挺有份量。他想了好久愣是沒想起裡面裝著什麼,打開一看,裡面裝著修聖衣的工具,然而尺寸都比往日穆先生用的小了一號,方便小孩子使用。背包裡還放著他喜歡看的書,內容記錄了白羊座的神話。

  他將東西放回包裡,決定送給羅喜當禮物。


【童年庇蔭】

  「貴鬼大人!穆公館的頂部哇啊!」羅喜被雷電嚇到,掩著耳蹲下。

  貴鬼摸了摸她的頭,隨手施展水晶牆隔在穆公館外,室內的雷聲頓時減弱。

  看著羅喜安心的表情,他不期然想起自己小時候也是這樣,在穆先生的庇護下安心成長,直至那一天來到。


【SSO紀念】

  「大小姐你要去什麼地方?」見沙織想動身出門,辰巳盡責地詢問。沙織緩緩答道:「聽說今天有個地方舉辦了一個活動……我想去看看。」

  「咦?是什麼活動?」

  沙織低眉思考了一會,輕聲開口:「一個充滿了夢想,愛跟小宇宙的活動。」


【是仁慈還是殘酷】

  米諾斯難得一天沒午睡,盯著第一獄前的地獄門看了很久,久得他的副官都憂慮地開口:「米諾斯大人?」

  「路尼,你說陛下到底是仁慈還是殘忍呢?」

  路尼沒理解他的話,米諾斯只淡然地續道:「告訴亡者他們一無所有,連希望也不能保留;跟讓他們懷有希望卻只能在絕望中掙扎,哪個更殘酷?」


【目光所及】

  「你在看什麼?」索羅家的小少爺甚是好奇。

  蘇蘭特頓了會,轉身背對著大海,背向聖域的方向,扯起一個淡然的淺笑:「只是在看,到達過海底深處還不停下步伐,仍向著地底更深處的地方出發的那個人,走到哪兒才是他的終點。」

  如果是你,一定會前進直至生命燃盡吧,加隆。


【留下來的玫瑰】

  「今天的風挺舒服。」

  米羅輕輕開口,瞇著眼睛看向暖和的太陽,喃喃自語般續道:「是我喜歡的陽光,不過你會稍嫌刺眼吧。」

  他提起水壺想給玫瑰花澆水,但盯著枯萎的花蕾看了會,最終還是沒有把水澆上去。

  其實他心裡也清楚,這不是用水就能救活的,那人的玫瑰從來不是那麼簡單的東西。

  不是。


【生日前夕】

  「節哀兄弟。」德里密用誇張的動作拍了拍亞魯哥路的肩:「不是每個人都像奧路菲那傢伙一樣有姑娘喜歡。」

  亞魯哥路還沒說話,旁邊的美斯狄就接下話頭說:「白銀裡面有姑娘,但只怕你無福消受。」

  「你們能不能閉上那張不說好話的嘴?」亞魯哥路咬牙道:「非要把我的生日說得如此悲哀嗎!」


【光棍節】

  「聽說今天是光棍節。」米羅說著皺了下眉,嘀咕著說:「為什麼是11月11日?不能12月12日嗎?」

  「你對這個傷感的日子距離自己生日這麼近就如此不稱心嗎?」阿布羅狄忍不住調侃。米羅橫了他一眼:「我只是覺得我們十二宮都是單身,12月12才應景。」

  「錯了米羅,艾奧里亞才不過光棍節。」


【永不枯萎】

  「對不起,你的撥打的號碼未能接通,請稍後再撥。」

  撥了幾次都得到這回覆,有著絕美臉容的少婦憂心忡忡看著因突如其來的日蝕而變得漆黑一片的天空,別過臉對丈夫問:「孩子不會有事吧?」

  「不會。」男人語氣堅定,指尖輕輕拂過眼前出現枯萎徵兆的白玫瑰,說:「再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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