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雨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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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反】《問情》(柳魅)

※柳清歌X魅音夫人,清水向【←我這樣是不是輕視了魅音夫人?】

※按腦洞來看這篇應該是(上),然後不保證有(下)。

※我都忘了上次寫BG是什麼時候的事。反正BL好BG好,永遠都萌冷CP。

  在雙湖城擺著攤子的魅音夫人本來正享受著算命小桌旁那些或灼熱赤裸輕薄曖昧、或怯澀懷春魂迷傾慕的諸多眼神,心情好不愉快。好歹也是修練到被尊稱一聲「夫人」,自然是比手底那些小魅妖更具成熟風韻。她沒像手下丫環們那樣吃吃的笑得似風吹銀鈴,只是抬起碧綠色的薄紗衣袖掩了半邊朱唇,畫著妖冶極艷眼妝的桃花美目漾著秋波,唇邊嫵媚的弧線如霧裡看花,更見銷魂。

  注視著她的目光瞬間翻了一倍。她暗自數了一下,大喜,這個月的勾人排行榜她必定能再下一城,把別個山頭帶頭的那隻花妖踹下去!

  想到得意之處她臉上笑意深了一層,這次笑得隱隱約約間帶著挑逗之意。只是沒等她再收獲翻倍的注視,那笑容就結冰似的凝在一瞬,甚至都能聽到冰結那下逼真細微的啪嚓微響。

  一道光明正大理直氣壯,正直得活像對方劈出來的劍氣一樣筆直的目光就鎖在她身上。

  她掛著僵硬的微笑轉頭,越過身邊洶湧的人潮,遠遠就看到一道仙風道骨俠氣颯颯的身影。明明應是一張顯得精緻秀氣的公子哥兒臉相,偏生被眼裡那抹凌厲逼人的銳氣帶出一股錚然傲意。

  百戰峰峰主,柳清歌。

  第一次看到這個男人,魅音夫人心裡冒出兩個字:絕色!

  現在看到這個男人,她心裡冒出的還是兩個字:絕情!——順道還能多送兩個字:呵呵。

  對於一個絲毫沒有惜花之心,不懂風月不解風情,朽木頑石都比他通竅,每次見到她跟她的侍女總是二話不說舉劍砍來,一次又一次把她們魅妖一族的自尊拍死在地上的男人,還有什麼好說的?

  真是奴家心裡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見柳清歌眉梢一挑似要向她走來,魅音夫人當機立斷,從容起身揚了兩下衣袖,又是柔媚一笑,突然轉身就逃。

  但是,被百戰峰峰主盯上的時候要逃,還要逃跑成功,必須開掛。可是魅音夫人就算在小說裡跟日天日地的那個「洛冰河」日過無數次,她都開不了「洛冰河」的金手指。沒在拔足便跑的瞬間被乘鸞釘在地上,都是柳清歌不願在鬧市引起騷亂而已。

  一出了雙湖城,經過幾次交鋒變得有幾分熟悉的那道劍芒就追了上來。魅音夫人下意識咬了咬牙,依然敵不過乘鸞劍氣凝於背後時那股刺骨透心的戰慄感,哪怕她經得住在嚴冬穿輕紗,這會都被發自內心的寒意弄得心神不定,猛得剎住了腳步。

  劍氣就停在身後五步之遙,她悻悻回頭,鮮有對著一個男性——還是個長得尤其好看的男性——露出此等有失風情的神態,深感不滿,夾著一腔惱羞成怒:「柳峰主!柳仙師!上次一別,你又打傷了奴家十幾個侍女,奴家也將近十日沒碰過男人吸到陽氣了。柳仙師你……」

  還沒說完,柳清歌卻乾脆地一口打斷了她:「你剛在卜算?」

  魅音夫人一愣:「是……也不是,奴家準備了花,可惜沒碰上合眼緣的,就作罷了。」

  聞言柳清歌臉上忽然湧上一股非常不自在的臉色,像是拒絕要承認什麼,然又敵不過事實擺在眼前的糾結表情。這模樣可是叫魅音夫人大大的驚奇了一番,忍不住又細細把眼前這張深感喜愛的臉相打量了一遍,心裡竟是有種苦盡甘來的滿足。

  ——簡直是魅妖族的奇恥大辱!還沒真碰過吃到嘴她居然就滿足了!她一定是這陣子被這柳峰主追砍了太多次太久沒找到男子行歡導致心理不平衡!說出去這是要丟了一魅妖族的臉!

  魅音夫人又哀又怨,微惱嗔道:「柳仙師不是不信奴家的卜算?今日為何要問?」

  柳清歌的表情又變得極其古怪,硬著聲調從緊咬的齒縫間生生擠出零碎的音節:「春……恨……」

  魅音夫人一頭霧水,眼起迷霧:「什麼?」

  「沒事。」柳清歌斂了情緒,終於收起那副——就像當日靈犀洞走火入魔清醒過來後發現救了自己的人是那個跟他橫豎左右看不對眼數十載的沈清秋一樣——被血淋淋的事實打擊到的表情。

  柳清歌佇於平地,背負乘鸞,雖未出鞘,依然鋒芒逼人。魅音夫人不敢亂動,只敢挪著小碎步不動聲色往後退,動作不覺鬼祟,腰肢輕扭襯出好一幅娉婷婀娜的畫面。

  再退了兩步,前面的柳清歌忽然開口:「對不起。」

  柳清歌的聲音清冷中有種金刃相碰的鏗鏘,好似平地一聲雷,炸得魅音夫人差點被裙腳絆倒,頓時腳步踉蹌。柳清歌下意識要扶,反而把後者嚇得更是花容失色,小跳著往後退,勉強站穩,驚恐不定的盯著柳清歌看,就差沒尖叫一聲「柳峰主被奪舍啦」!

  拋雷的人倒是毫無自覺,只是眉頭輕皺,抿了唇,原本伸了一半的手收回身後負手而立,續道:「你慌什麼!那日說你算得不准,算我失禮,今日給你陪罪就是!」

  有你拿著劍逼迫人站在原地聽你道歉的陪罪法嗎?有你嘴上說著「對不起」語氣卻誠實得很兇得活像下一秒就要拔劍砍人的陪罪法嗎?有嗎?有嗎!

  魅音夫人捂著心口,覺得有點不太好,是受乘鸞懾人的氣勢所刺激,也是被柳清歌這簡單粗暴的道歉驚了心神,柔媚的嗓子聽上去倒是添上三分嬌弱:「柳、柳仙師何以……忽然又覺得奴家算得准了?」

  柳清歌臉上再現那往事不堪提我什麼都不想說的複雜表情。

  其實吧,那日也怪不得柳清歌一口咬定說魅音夫人算得不准。任誰在前一天晚上忽然發現養在自家的謫仙妹妹,從一朵高嶺聖潔之花變成了一朵「柳宿眠花」,寫的《春山恨》初稿震得他三觀欲碎,隔天又從最擅媚人勾魂的魅妖口中聽到與《春山恨》幾乎如出一轍的結論,都鐵定會被狠狠的雷出一口血,靈犀洞裡沒吐夠的血都一次性的吐個夠了!

  否定是條件反射般的舉動。一來是拒絕相信《春山恨》中的橋段,二來……

  他不知道沈清秋當時到底有沒有想到已在仙盟大會「殞命」的洛冰河。魅音夫人當時信誓旦旦指洛冰河會回來,他不信,卻怕在那之後過了一段失魂落魄日子的師兄信了,最後發現不過妄言一句,妄念一場。

  當然後來洛冰河那小畜生白眼狼果真回來搞了個天翻地覆後,他除了想拆了那小畜生外,也不由得對自己拆了魅音夫人的住處感到有點尷尬的愧疚。

  尷尬的地方,是他拆魅音夫人的場子不是為了除魔衛道,而是為了這麼一件芝麻綠豆小事,使得本來理所當然的行為現在回想起來彷彿做了什麼暴徒一般的行徑,著實過意不去。

  柳清歌不願多言,見魅音夫人猶如驚弓之鳥,一副楚楚委屈的可憐相貌,只好嘆氣,徹底將乘鸞的劍芒壓下,整了整衣衫,認真地拱手一揖,鄭重其事地道:「是我柳清歌的不是,此番前來向夫人陪罪了。」

  魅音夫人眨了眨眼,忽然覺得眼前人又變得可愛起來,原本消弭於無形的那點心思重新浮上水面,想跟他再親近兩分。魅音夫人眼波帶著露骨的撩人春意,聲音卻刻意控制住,隱約透露怯生生的微顫,不看她的眼神還道她正強裝鎮定——反正無論什麼眼神在柳清歌眼中都是翻白眼,她一點也不擔心被拆穿,俏俏地眨了下明眸:「柳仙師,你客氣了。」

  柳清歌剛直了身,倏地就有一株含苞待放的花蕾遞到眼前。順著花莖望去,執花之人有凝脂雪膚,纖纖十指柔似無骨,指尖鮮紅欲滴的蔻丹精雕細琢地畫了片片花瓣,與白皙的肌膚相映成彰。

  魅音夫人指間盈盈夾著白花,笑容含蓄不矜,竟還有股雍華之氣:「請仙師賜息?」

  柳清歌挑眉,稍作一頓後,勉為其難般傾身靠前,輕輕吹了口氣。氣息並不灼熱,反而帶點微涼,拂過魅音夫人的手背。她覺得自己好像反過來被撩撥了一下,只是柳清歌那像是為了陪罪而勉強配合的神色看得她暗地裡直翻白眼。

  一秒、兩秒、三秒……花蕾依舊含羞不開。

  向花蕾吹氣這事柳清歌當日也是親眼瞧著沈清秋做的,自覺應無差錯,但也知道之後應該要待花開才能看到結果。見花蕾聞風不動毫不賞面抖都沒抖一下,他也是疑惑地抬起一邊眉:「怎麼不開花?」

  魅音夫人也傻眼了。

  她替無數人卜問姻緣,走得從來都是這一套流程。哪怕小說原文中她主動以此看家本事挑逗那個「洛冰河」,一樣等到花開示讖,萬試萬靈,證明有主角光環加身都沒有例外。這種已納其息卻不現卜相的奇事,根本不可能——

  思緒猛地剎停,魅音夫人忽然想起,確實有一且是唯一情況,她的問情花會卜不出姻緣因果。

  自古問卜窺天,能閱他人之命,卻不可探知自身命數。

  問情花不開,皆因柳清歌的姻緣牽扯到她的身上來,要卜算的不只是柳清歌的命,還是在算她自己的緣。

  說直白一點,她,跟柳清歌,天生注定必有一腿。

  這這這真是……

  太慘無人道了!她都要被嚇哭了好嗎!

  魅音夫人顧不上形象,慘叫一聲,拋了問情花飛速逃跑,眨眼就消失在仍處在茫然中的柳清歌視野之內。

  柳清歌低頭,垂目彎腰,拾起落到地上的那朵問情。

  出乎意料地,其香清幽不俗,餘韻綿長。

-不知道打TBC還是END-

 @水叶 你想看的柳魅_(:3」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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